“介意?”严明元哼笑道:“公主此话怎讲,你又不是我的妻子,嫁人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我又介意什么?”
严明元转过身,隔着面纱捏住她的下巴,缓缓道:“当初是公主自己贴过来的不是吗?”
他们二人距离挨的极近,彼此之间呼吸可闻。凑近看得时候,她脸上的胎记透过薄纱若隐若现,严明元嘲讽道:“当初我便已经告诉过你,待你成亲之后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,难不成公主贵人多忘事,都忘了吗?”
“没忘。”和静偏头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胎记。
严明元松开她的下巴,带着几分自嘲道:“寿阳眼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我,她和肖檐的事情在我这里始终都是一根刺。如今我和你纠缠在一起也算公平,公主,你是助我拔出这根刺的人啊,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?”
他的话平静的毫无温度,就连骗她一句都不肯,就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他一直都在利用她。
和静眼眶红了,喃喃道:“可是我喜欢你啊,很多年前,你帮我摘下树上的纸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这是公主自己的事情。”严明元直起身来,冷冷道:“与我无关。”
与我无关四个字让静哭的更凶,她缓缓搂住他的腰,将自己的身子贴到他怀中,哽咽道: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寿阳。可是我喜欢你,就算是你一辈子都和寿阳在一起,只能和我偷偷摸摸的我也愿意,你要了我吧,成婚之前我宁愿把自己交给你。”
严明元脸色骤然一变,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,他冷脸道:“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既然公主要成亲了,那还是自重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