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肖檐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,抬步跟了上去。
“疯了。”江淮总算是回过神来,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,自言自语道:“肖素尘一定是疯了,这世间哪有男人做妾的?”
他弯腰将扇子捡起,闷头往宴席方向走去,喃喃道:“刚刚一定是我听错了,一定是。”
琼林苑建在山上,整个行宫与山体彼此融入,此处既是山也是苑,每条路都绿树成荫极为幽深,但越是偏僻的地方景色也就越美,溪水也就越清。
这个季节正是万物都具生机的时候,入目皆是绿色,让人心情也不由得豁然开朗。
“怪不得皇爷爷之前那么喜欢这处行宫,皇宫里的御花园和这里比起来简直相差甚远。”
安乐摇了摇头,顺手扯下树上的花给自己和楚蘅芜各自插在头发上,插完之后还点评道:“皇姐不愧是长安第一美人,一样的花,戴在你的头上怎么就那么好看?”
楚蘅芜摸了摸头上的花,正想问安乐什么时候也会学会恭维人了,却在下一秒,听到不远处传来模糊的低语声。
动作蓦地一顿,楚蘅芜压低声音问安乐:“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“声音?”安乐正了神色,仔细一听,果然听到有细细的啜泣声从深处传来。
一刹那,安乐想到的全是自己看得那些志怪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