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芜是真的被气狠了,刚刚的争执让她发丝微乱,手上还有刚刚茶杯溅出的茶水,撑着桌子站在那里,显得很是狼狈。她身上外杉已经脱了,内面的衣服贴在身上,带着股别样的风情。
严明元喉结微动,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来抱她,却被楚蘅芜躲开了。
“滚!”楚蘅芜不看他,“滚出去,今日别让本宫见到你。”
严明元表情紧绷,在原地站了许久,咬牙道:“臣是真心爱慕殿下,之前是臣喝醉的无心之言,殿下勿怪。”
说完之后,见楚蘅芜依旧背对着他,严明元沉默良久,方才转身离去。
外面的雨又变大了,雨打芭蕉的声音从外面传到屋内,楚蘅芜疲倦的闭上眼。她从没想过,今天竟以这样情形结束。
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严明元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,大业的公主就算是有了驸马也可以照样养男宠,她没有是因为她不喜欢,而不是因为这是错。
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惊雷,楚蘅芜一抖,突然想到了翻雪。她有些后悔为何今日没有将它带进屋中,若是带过来,她们谁都不会怕了。
长安城外,大雨倾盆而下,雨水落在身上有轻微疼痛,仿佛是为了惩罚。
肖檐已经被雨水打透,寒气仿佛是从骨子里冒出来。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从荆州赶回长安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,如今已是深夜,想必早已礼城。
寿阳现在大概在严明元怀中酣睡吧,肖檐自嘲的笑了,心脏却仿佛被刀子不停的凌迟着。
他要去见她一面,哪怕只是看一眼她今日的样子也好,哪怕她从不知他曾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