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府邸距离这里很远,肖檐既然已经是太守,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。
肖檐未出声,颓然的看着手中的文书,就连呼吸都很轻,如果不是薛凝精通医术,几乎要以为眼前是个死人。
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里,薛凝连忙上前为他把脉,确定一切正常方才松了口气。她2从来没有见过肖檐这样,他一直都是很
从容的一个人,小时候被年白术用藤条抽打都能笑着与她说话,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,坐在那里连个人气都没有。
“阿檐。”薛凝斟酌道:“你是因为寿阳公主要成亲的事情才如此吗?”
肖檐没说话,撑在桌案上的手却爆出青筋,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。
薛凝看到心惊肉跳,她不知道肖檐到底是什么心情才能将自己隐忍到如此地步,再这样下去,会出事的。
“若是喜欢便去找她吧。”薛凝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她知道自己说的是天方夜谭,长安千里,并非是一句话遍能到达的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肖檐扯了扯嘴角,“她要成亲了。”
“阿姐,她曾问我要不要做她的驸马,我拒绝了。”肖檐声音沙哑,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,“我将她当成我的青云梯,从未觉得我会喜欢她。我生性凉薄,从未将什么事情真正放在心上。哪怕说出拒绝之言之时心如刀绞,也觉得早晚会放下,但是真的失去她的时候,为什么这样难受?”
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颓废,看得薛凝呼吸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