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阿姐。”肖檐出声,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,他道:“你出身世家,家中自然会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女,荆州你此生不一定会再来第二次,不要去招惹她。”
江淮喉结滚动,状似无意道:“薛姑娘是个好人,只是与我并不相配,更从未想过招惹他。肖檐,你与其关心我,不如多想想你与寿阳公主。”
光是寿阳两个字出口,就足以让他平静的心骤起涟漪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肖檐留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江淮跟了上去,抬头看着身边的雨,心情不错道:“我的折子前几日就送去长安了,肖兄,荆州之事已经结束,我们马上就可以回长安了。”
荆州此地太苦,与长安不可同日而语,他果然还是适合长安繁花之地。他这样想着,掩盖住心底那不可明说的失落。
递回长安的折子过了十多日都没有等到回信,天气渐渐热了起来,白日里去荆江堤坝转一圈便能出一身的汗。
肖檐坐在医馆中,目光落在标着荆芥的木匣上。他突然想起了翻雪,那个长得极为漂亮却很爱撒娇的狸奴,高傲的性子怕是大业都找不出第二只。
“那是荆芥,有解暑的作用,你若是喜欢便拿去做荷包或者泡茶都可以。”薛凝四下看了看,问道:“江大人去了何处,又出去游玩了吗?”
肖檐摇了摇头,道:“我记得那些狸奴很喜欢这种草药。”
薛凝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惊奇道:“你是如何得知的,你不是向来不爱看医书吗?不过这些荆芥都是我去岁在山上采摘下来的,都是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