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过,张福禄将地上的瓷片捡起来后,便大气不敢吭一声了。
“去通知甲库那边,把肖檐的甲历调过来,朕要亲自看!”昭武帝额头青筋爆起,显然是被气得不清。
“已经派人去调了,只不过但凡参加科举之人的甲历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,若是肖大人真的已经成亲,不可能一直瞒到至今。”张福禄倒。
昭武帝睁开眼睛,问:“你的意思是,肖檐在说谎?”
张福禄迟疑了一下,又道:“奴才也不知道,奴才小时候家里穷苦,家乡那边的人就算是成亲也不会去官府上表文书,只是在家摆个宴席便算是成婚了。”
闻言昭武帝皱眉,沉声道:“那若是这样,甲库那边的情况岂不是与实际有很大的偏差?”
“是这样的没错。”张福禄小心翼翼道。
“哼!”昭武帝冷哼一声,“甲库不准确,那就派人去荆州查,朕就不信查不出来!”
话音刚落,皇宫中的铜钟突然响起,昭武帝猛地抬头,目光一沉。
皇宫正中央的这口大钟非要事紧事不会敲响,一响就说明大业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情况,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。
果然,御书房的门很快就被叩响,小太监手捧着数十道奏折跌跌撞撞跑进来,惊慌道:“启禀陛下,荆州出事了!”
昭武帝眸子微缩,连忙将折子打开飞快扫了一遍,立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:荆州数日暴雨,荆江频频涨水,荆州知府不作为,大水如今冲跨了荆江堤坝,沿岸村庄如今已是汪洋一片,万亩稻田被毁,死伤不计其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