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明珠已经蒙尘,我不要了。”楚蘅芜抬眸,声音清冷:“但是肖檐,你招惹了我就不是那么好甩开的。”
闻言肖檐不语,目光深远的看向远方。
或许连楚蘅芜自己都不知道,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,因为深知她心软的本质,所以才欺负她。
是了,就是欺负。肖檐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夜明珠,心想自己真是卑鄙无耻的无可救药。
马车的车轮声响起,绿倚冷冷的坐在马车前方瞪他,面露鄙夷,就连一向喜欢粘着他的翻雪都没有下马车,而是安心的窝在楚蘅芜怀里。
肖檐目送马车远去,低头看向手中的夜明珠。
珠子上面的污秽早就已经被擦拭干净,他袖口处已经满是尘土,明明珠子还好好的,凡是她不要了。
“明珠染上污秽便不要了,若是人呢”肖檐盯着珠子自言自语的一句,随后自嘲的笑了。
今后怕是没有寿阳公主的撑腰了,不过没关系,他早就已经站稳了跟脚,肖檐这样想着,却感觉心中仿佛漏了一个大洞,呼呼往里面灌着冷风。
景阳宫
楚蘅芜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,赐婚的圣旨被扔在地上,上面的玉玺印章露了出来,十分刺眼。她想将这圣旨收起来,只要看到这圣旨就会想起肖檐,所幸眼不见心不烦。
绿倚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悄无声息地将圣旨捡起来,抿唇道:“公主何必为狼心狗肺的人伤心,是他肖檐没这个福气。”
屋子里的安神香被点燃了,楚蘅芜缓缓抬头,不甘心道:“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