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你是在想肖大人吗?”安乐揶揄的眨了眨眼,嘻嘻笑道:“我都看到了,你们两个就像是话本里那样,眉目传情!”
楚蘅芜愣了一下,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了:“你才多大,不要乱说。”
“我才没有乱说呢,肖大人长的果然英俊,当属长安第一美男子,倒也配的上皇姐。”安乐说着,突然咦了一声,指着不远的一个地方,“那里是不是和静皇姐与严世子在说话?”
楚蘅芜闻言看过去,发现果然是他们两个。
对他们的事情没什么兴趣,楚蘅芜嗯了一声,没有多言。
“皇姐不去找肖大人说说话吗?”安乐又问。
楚蘅芜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他的伤应该还没有好,如今刚刚弹劾了镇国公,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“回去吧。”楚蘅芜轻轻咳嗽了两声,依旧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围猎之事终究还是伤了根本,后半个冬季,楚蘅芜半步都未曾出景阳宫。倒不是她不想,而是身子实在不允许。
在崖下吹了将近整夜的冷风,一吹就将她身子里的病引吹了出来,夜里里时常咳嗽,更打不起精神出宫。
这可将绿倚心疼坏了,不分日夜的熬那甜丝丝的银耳雪梨汤,只希望楚蘅芜能少咳嗽些。
民间说,咳嗽多了就成乐痨病,是要死人的。绿倚小时候是在民间生活过的,因此便总是忧心忡忡。
好在开春之时,天气一暖,楚蘅芜的咳嗽便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