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芜皱了皱鼻子,忍着身上的疼痛,闷声道:“不是嫌脏。”
“什么 ?”肖檐没大听清。
“我是说,我又不是小动物,为什么要咬人。”
肖檐闻言一顿,扯了扯嘴角,无奈道:“那殿下要臣怎么办才好?”
楚蘅芜没有给他答案,她久久没有说话,呼吸被崖底的冷风侵袭,吐出来的气息仿佛能够在顷刻之间结成冰。
这里太冷,正是严冬,山上气候本就极端,现在又是晚上,情况只会更加艰难。
她身上的狐裘早就被山上的石子磨破了,现在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别说挡风了,就是稍微一动作都会从身上滑下来。好在有狐裘的遮挡,她身上的裙子只是裙边破损了一些,但是却根本不足以遮蔽寒风。
身上的疼痛没有丝毫消退,与之相伴的还有源源不断的冷意,楚蘅芜瑟缩了一下,声音沙哑道:“肖檐,我好冷啊。”
她大病初愈,偶尔还会咳嗽两句,太医曾叮嘱过莫要受冷,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寒风吹在身上,仿佛要把身子里的病引子都吹出来。
楚蘅芜瑟缩在肖檐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墨香,低声咳嗽了好一会儿,方才继续道:“肖檐,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