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芜不信,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:“是父皇来过吗?还是皇兄?”
“陛下昨日在这里守了很久,现在已经去上朝了。”绿倚回答的中规中矩。
果然是父皇发火了,楚蘅芜了然又愧疚。
她看着绿倚下颌处的伤口,心想这伤口真是深啊,要是留了疤,绿倚一定很伤心,哪个女子挥不爱美呢?
“我让太医给你弄些上好的金疮药,不要留下疤才是。”
绿倚鼻子一酸,手中的脸巾也掉进了木盆里。
她的公主总是为她们这些奴婢着想,这样小的伤口,放在别的宫里哪里会有主子在意呢?
“皇兄没来吗?”楚蘅芜想起什么,小声问。
她到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若是楚执知道她病了,应当会过来教训她一顿。
绿倚误解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念着亲兄长,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太子未曾来,现在应当是在上朝,而且过两日就是冬猎了,太子殿下会很忙。”
楚蘅芜不怎么在意,抬头看向紧闭的窗户道:“今年冬猎应该很困难,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,山里那些不冬眠的动物都躲起来了。”
“公主要不还是不去了吧。”绿倚担忧道:“冬猎在即,您的病还没好呢。”
翻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跳了上来,长尾巴在她手腕处扫着,似乎是在附和绿倚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