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阿花声音拉得老长,反而是笑:“那你就算找杨总管也没用,世子那却是老毛病了,没用的。”
“很严重么?不能治么?”段黎问。
阿花苦恼地摇头,皱着眉:“算不上大病,只是底子不好,可是世子不爱喝药,怎么也养不好。”
她又说,“想要叫世子喝药,就算是王妃亲自来都不行,至多是糊涂的时候灌下些儿,他最怕苦了,你有心是好的,可是在这里下功夫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这样么?”段黎皱了皱眉,“谢谢,那我先走了。”
阿花在后头喊她:“去哪儿?”
段黎回答 :“找杨总管。”
她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不喜欢喝药,怕苦?
也不是不能解决的事情。
废了不少劲儿,她又捂着正冒着热气的汤药稳稳地回到了段玉笙的房间里。
“你这又是做什么?”段玉笙趁着段黎不在的时候小憩了一会儿,醒来的时候脑袋发沉,原先还伴着的些许疲倦被一股苦涩的药味给惊得清醒。
他只是有些意外,还有闲心打趣着说,“怎么?你现在就看不惯我了,做了什么要毒死我?”
段黎一噎,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像毒。
“不是的。”段黎认真地摇头,然后解释说:“这是药,你生了病要喝的。”
她原先干净的脸蛋上现在脏兮兮的,像是烧过了碳火,就连手还有些红印,集中在掌心,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烫伤。
“你怎么弄来了的。”段玉笙看她一副狼狈样,皱了皱眉,“你自己煮的?不是有杨老头么?他这么放心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