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笙目光如炬,高声一句灌了不少冷风,他压着咳嗽看着她。
而段黎则是压低了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依然会用余光瞥他。
每次犯了错,她似乎都是这样,段玉笙觉得好气又好笑,可是面上却是皱着眉冷着的。
他向来不喜欢冷天,寒冬地冷冽无孔不入,假使他什么也不说,八成段黎可以僵站个一天一夜,变成个冰人。
好好一个人,偏偏是个傻的。
他抬高音量,语气不善地说:“你跟我回房!”
“是!”段黎沉沉地回了一句,低着头静静悄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“先去碳火盆那里给我蹲着!”
段玉笙看着像是怒气冲冲的样子,回到了书房,撂下了这句话,便不再理她,一个人坐在椅上,拿起一卷书籍独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“是。”段黎便麻利地蹲在一旁。
段玉笙不给话,她也不动。
良久,像是最后段玉笙自己耐不住性子,才斜着眼问她:“知道自己错哪了吗?”
段黎直白地摇头。
见段玉笙瞪了她一眼,她便认真地想了想:“不能不守规矩,太吵,弄乱了院子。”
段玉笙挑了挑眉,接着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段黎明显地愣住了,眼神像是放空,时间冻住了。
她眉头一挤,然后对着段玉笙摇头,她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段玉笙简直要被气笑了:“就这些?”
段黎轻轻地嗯了一声,却是乖巧的模样,叫人挑不出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