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可是……儿臣何错之有?”段玉笙却还是作出满脸无辜的模样。
这场景和上次请罪时别无二致。
“还不是你带出来的人?当着多少眼睛揍了人!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!”段楚玉瞧着底下一脸茫然跪着的二人,看起来倒是无辜得很。
段玉笙有些不乐意,不由得轻哼一声。
“瞪什么瞪?孤还说错了不成?”段楚玉一张脸都被气得充血发红,仿佛下一秒便要揪着段玉笙的领子将他揍一顿。
“这个错,儿臣可不认!”段玉笙两手一摊,不以为然地道:“儿臣的人自然也不是蛮横无理之人,不会无缘无故地揍人。”
“父王公正,自然不会只看事情的一面,应当也该给儿臣一个解释的机会才是。”
段楚玉横了他一眼,“你要解释什么?她打了人,难道不是事实?”
段玉笙解释说:“是事实又如何?他们人自己先动的手,在王府里动了我的人,传出去成何体统,岂更不是丢您的脸面?天威在此,这回儿挨了打,也算两清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段楚玉被气笑了,额头间隐约青筋暴起。
“那自然是谁对谁在理喽?父王您也得瞧瞧我的人被打成什么样了吧?两个大男人,欺负一个丫头这算什么本事?”
段玉笙很快接话,淡淡地道:“谁打的人,我便叫她还了回去,儿臣向来公平公正,那二人连一个丫头打不过就算了,还不耐揍!这能怨得了谁?”
“就事论事,错不在我们身上!”
段玉笙滔滔不绝地争论着,愣是把段楚玉说的一阵哑塞,他看着段黎的那张有些红肿发紫的脸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作,也许话是如段玉笙所说,可是事情又不能如他话中这般简单地解决。
段楚玉一阵无语,内心发愁,他最不愿意处理的事莫过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