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就你那虚得不行的身子,来纸上谈兵?”
段玉笙咬咬牙:“我只是略微……体弱了些。”
段桀月笑了,“再说,我不至于抢你的人,最近也乏然无味,正好可以她玩玩,解解乏。”
段玉笙确实是想让段黎习武,因为从他瞧见她的那一刻起,便觉得她是个学武的好手,只有这样,才能做他底下有用的人,段王府可从不养吃白饭的人。
“行吧……听二姐的便是。”段玉笙最终认栽似地点头。
“不过你可别太狠了!”他不得不特意嘱咐一声,毕竟他对这二姐的脾性是了如指掌的,发起狠来,六头牛拉都拉不住,若是段黎那块楞木头把她惹毛了,一定不会有啥好果子吃,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“我又不会吃了她。”段桀月最看不得段玉笙那副暗自揣测的模样,好似她是一头吓人的母老虎,她忍不住翻了翻眼白:“过几日我自会过来将她领走,你先叫她养养伤吧!可别到时候说我苛待她。”
“还有!最近小心行事,若闹出什么乌龙,父王母后惯着你,我可不会!蛮族的人,可不好教养!”
说罢,她一甩长发,裙衣舞动,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了,独留一个段玉笙一个人呆愣在书房里。
合着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是来吓唬人的。
“阿黎呢?她人在哪儿?”
段玉笙朝屋外喊了一声,不见着她本人,倒也有几分不放心,听见传唤,玉蓉立刻便匆匆地赶了过来,脸色有些惨然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