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,段玉笙也不由有些心疼,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默默懊恼,试探性地问道:“我捏你的时候,是不是很疼?”
“疼?我不怕疼。”段黎只是轻描淡写地笑着,抬着头近距离的盯着段玉笙,看着他乌黑的长发落在她的脸庞上,有些痒,但她笑得很开心。
听到如此回复,段玉笙也没再问,垂着眼眸也看不出是何神色,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,教着她怎么使用:“就像这样……”
在烛火地映照之下,段黎的脸庞多了一抹红色,她感受着段玉笙指尖的温度,甚至他地温吐的气息,起伏有度的胸膛。
段玉笙低头看了看她,只见她眼神迷离,嘴角下意识地上扬着,像是挂着一抹邪笑,只觉又恼又好笑。
“你自己试试。”
段玉笙松开手,轻咳一声,然后安安静静地坐了回去,撑起脑袋,沉默地看着她。
段黎一愣,似还没有从余温中反应过来,在段玉笙强烈注视的目光之下,她捏住了手中那两根细长跟个木头一样的东西,然后如同鱼叉般戳在了盛菜的琉璃盏上。
“啪!”是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随后是段玉笙阴沉下的脸色。
瞧见段玉笙哗变的神色,段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,她缓缓地放下了筷子,两手从桌边耷拉下来,低着头,两眼游离着,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哎……”段玉笙颇为无奈地发出一声举天长叹,难道草原上的人性格都是如此的放荡不羁?行为举止都如此的……随意吗?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段玉笙瞧着她一副瘦小的身板,也不再奢求她能一时间学会,“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,估计也饿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