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对Alpha的信息素时,傅满星这个Omega的处境也很艰难,听着阿檀的呼吸声,傅满星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抵抗不了的诱/惑。
傅满星尝试着去靠近阿檀,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她,清雅的栀子花香缓慢地,小心翼翼地去撬开阿檀信息素所创造出来的屏障。
但傅满星低估了易感期的阿檀,她用信息素创造出来的屏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,而是为了护住傅满星。所以阿檀在嗅到傅满星释放的信息素时,她能继续忍得住,那就是块木头。
她看着傅满星那充满担心和不安的眸子时,阿檀哑声地再次询问道:“傅满星,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,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阿檀的声音开始发颤,不太稳定,脖子处的如玉肌肤让腺体很是显眼,它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,宛如一颗纯粹的红色宝石。
傅满星停止了靠近她的动作,她鬓边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,那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对她有着蛊惑力,足够引出傅满星体内的的渴望。
但是阿檀的再次重复,不禁让傅满星对自己产生了质问。
真的要选择她作为自己的Alpha么?
她会变成自己最害怕的那种Alpha么?
她..值不值得让自己主动献上标记?
傅满星的犹豫代表着她身为Omega多年来的迷茫和恐惧,她见过很多不幸福的Omega,造成她们悲惨罪魁祸首就是Alpha。但是傅满星也见过很多生活圆满的Omega,例如她的母亲。
幸福都是一样的,不幸各有各的不幸。
那是她们的人生,傅满星这一辈子都做不到感同身受。
可是,因为见过黑暗,所以永远都要畏惧么?那傅满星也见过光明,为何不对光明产生恐惧的想法呢?
畏手畏脚,就真的能远离黑暗么?
傅满星自嘲地笑了笑,就算Omega被Alpha永久性的标记那又怎样?被标记的只是腺体,可不是她这个人。所以日后若是不喜欢那个Alpha,自己也能面不改色地让她滚蛋,才不会为了那个Alpha活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想明白一切的傅满星解开了束缚着她的安全带,她朝着阿檀的方向探过去身子,双手压在阿檀的腿上,说道:“你之前对我说让我等你半年对吗?秦云檀,我告诉你,我不想等了。半年实在太久了,我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。”
阿檀的身体很烫,简直就像是发烧了。
傅满星将她的座椅调低,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缠人的猫儿,窝在阿檀的怀里,和她十指紧握,用着自己的信息素轻柔舒缓地抚慰着阿檀,嘴上轻描淡写,道:“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,如果你没有发生易感期,我或许还能吊着你一段日子。但是你运气可真好,偏偏就在今天出现了易感期。”
她柔顺的露出了自己的脖颈,让阿檀去触碰自己最隐秘也最敏感的腺体。因为那里有着最浓郁的信息素,它会让阿檀感到舒服。
傅满星会说出这番话,主要是她在今天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,她对阿檀是有感觉的,而不是枯燥无趣像是一汪死水没有任何的心动。
傅满星生长在一个充满□□里,父母给予她的宠溺让傅满星从小就像是个灿烂的向日葵,她爱哭爱笑,永远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情感。不需要修饰自己的情绪去讨好别人,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,活泼开朗,毫无阴霾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从来都不会退怯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。
足够的坦率直爽,有着让人羡慕的随意洒脱。
阿檀心为她跳动,看着她没有保留的一面,呼吸再次加重,红酒的味道来势汹汹,就连空气中的湿度都变高了许多。
她虔诚地抚摸着傅满星脖颈处的腺体,说道:“满星,你也摸摸我,好不好?”
Alpha滚烫的呼吸落在傅满星的腺体上,惹得傅满星急忙咬住唇瓣不让自己的哼声溢出来。
她点了点头,伸出温热的手指放在了阿檀要求的地方,即便阿檀看不见手指的抚摸,但这种被Omega安抚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,灵魂上的颤栗已经不足以让阿檀用来形容,她简直找不到一个能配得上她此刻感受的形容词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栀子花香,幽香四溢。
她的手指柔软,她的眼神温柔,她的唇瓣诱/人,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阿檀再也维持不住脑子里的那根弦。
阿檀按着她的后脑勺,用力地吻了下去,恨不得将傅满星纳入自己的身体中。
两个人的修长手指都各自顺着脖颈处往下滑动,这属于成年人的默契,也属于一触即发的“战争”。
她们都不是服输的性子,虽然傅满星是个Omega,但现在的阿檀是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,在傅满星看来,她就应该乖乖的,等待着自己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