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檀没兴趣去当一个知心姐姐,她听着赵云儿的字字珠玑,只有满心的不耐,她抿了抿红唇,说道:“赵云儿,如果从一开始你没有故意针对小虞,本宫或许还能考虑考虑怎么帮你。”
她目光锐利,戳破了赵云儿的虚假,道:“但你动了歪心思,就别再怪人不帮你了。你的生活是甜是苦,这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,你也许会说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这个道理也对。怪就怪在你想动本宫的人,所以本宫自然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“嫁给李晖,是你的命。你可以更改,但你不该算计小虞。”
阿檀不再去看赵云儿那张六神无主的脸,她一直没有惩治赵云儿这个人,那是因为阿檀知道只有让赵云儿嫁给李晖,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。所以这门亲事,根本不可能解除。
“翡紫,带她下去。”
赵云儿双眸泪盈盈的,她抽噎地说道:“大姐姐,我求求你了,求你帮一帮我吧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有害人的想法,我只是嫉妒虞向晚,嫉妒她明明是个孤女,却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。大姐姐,你帮帮我吧。”
阿檀凉薄地一笑,反问道:“帮你?”
那曾经你为什么不放过虞向晚呢?如今只是你没有办法找到个替死鬼罢了,所以你现在的万念俱灰真是滑稽的很呐。
“做梦吧,本宫向来心眼小,最记仇了。”
阿檀托着腮,望着被翡紫扯下去的赵云儿,轻笑着说出了这句话。
她让公主府上的护卫送赵云儿回了长宁侯府,顺便还让护卫给长宁候说了今天赵云儿来找她的目的,想必经此一遭,赵云儿很难再出府门了。
阿檀为什么不带着赵云儿进公主府详聊,最重要的原因是虞向晚还在生她的气,若是虞向晚再见到赵云儿,怕是这几天里都能把虞向晚给哄好。
她啊,人娇小玲珑,可是脾气大着呢。
当夜,阿檀盘腿坐在小榻上,这张小榻本该放在外间,平日里是玉绿或是翡紫所用,现在阿檀留在了房内,玉绿还在心里嘀咕,想问又不敢问,毕竟这是主子的事儿,哪有她们打听的时候呢。
为何会留在房内,还不是因为阿檀被虞向晚从床上赶了下去,连续两晚都不和阿檀同床共枕,有时候虞向晚还真能沉得住气,就比如现在。
阿檀轻轻喊了喊虞向晚,但她没有反应,自顾自的背对着阿檀,看似在浅眠,其实是不想理会阿檀。
她颓丧地垂下了肩膀,整个人往后用手臂撑着身体,无奈地盯着虞向晚的背影。
烛火摇曳,被罩在精美的灯罩下飞舞。
阿檀看了看摆在不远的烛火,又看了看虞向晚所在的架子床,她狡黠地笑了起来,不再用双手撑着身体,改用双手在烛火的照映下跳动,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光亮下尽情地饰演着其它动物。
虞向晚一个没忍住就发出了声响,她连忙捂着嘴,却为时已晚,阿檀已经察觉到她只是在装睡。
阿檀当即从小榻上离开,坐在了床边,问道:“刚刚的影子戏喜欢吗。”
“幼稚!”
阿檀忍俊不禁,幼稚又怎样,不还是吸引到你了么。
“小虞会用手做出小兔子吗?”
虞向晚轻哼一声,不服气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难。”她坐了起来,回忆着阿檀之前的兔子影子,可是看着容易,做起来就有些难了,十根手指头根本不听话,虞向晚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阿檀口中的“小兔子”。
这时,阿檀就趁机抱住了虞向晚,温柔地说道:“我教小虞,好不好。”
“哼。”
阿檀轻抚着她的手指,道:“我明白小虞是在担心日后我会不会变心,所以你生气又委屈。但我保证,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。”
虞向晚抿了抿唇,沮丧地说道:“可是檀姐姐成了皇帝以后,我们两个人..会不会...”
她的支吾其词透出了内心的苦涩和不安,虞向晚靠在阿檀的怀里,沉默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阿檀不是个患得患失的性子,但她也能体谅虞向晚的感受,手臂抱住虞向晚的腰,她说道:“大臣若是有异议,那我就让他们自顾不暇,没有人能拆散我们。”
虞向晚转了身,吻向了阿檀,她只是怕阿檀会退缩,在听到这些话后,虞向晚便意识到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在吓唬自己,所以她想在此刻尽情的占有阿檀,让阿檀也明白她的心意。
此后,阿檀的势头愈发的猛烈,太子一党也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,这段日子里太子的沉寂让他们失去了信心,实在费解太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,从前他张扬跋扈,如今阿檀风头正盛也不见太子有任何动静,仔细算一算,太子已有几月没有参与朝政,反倒是阿檀渐渐侵占了太子之前的势力,不知不觉中就以女子的身份立足于整个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