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姐姐,你要去徽州?”
虞向晚坐不住了,她对阿檀又说道:“我也想跟着檀姐姐去徽州。”
等她话音刚落时,虞向晚发觉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会让阿檀生气,她咬了咬唇瓣,心虚地说道:“檀姐姐,我是不是太不听话了?”
明知道檀姐姐去徽州是为了正事,可一想到需要好几日都无法见到她,自己就冷静不下来。檀姐姐会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么?
虞向晚不安地抬起头小心地观望着阿檀,哪知见到了她正托着脸对虞向晚笑着,她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,说道:“檀姐姐看我做什么?”
阿檀耸了下肩膀,道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就想着待会告诉你这件事后,你会是什么样子。看来我很了解你,把你猜得准准的。”
阿檀把她的心思给摸了个透彻,可虞向晚捉摸不透她呀,所以她只能晃着阿檀的手臂,不再让阿檀继续托脸颊望着她笑,说道:“那檀姐姐到底同不同意我一起去徽州呀?”
少女的娇俏软语,还有她噘嘴的委屈表情,都无法让阿檀硬下心肠说去反驳她,说道:“我本来就是打算让你跟我一同去的。”
“真的?”虞向晚惊喜地提高了声量,控制不住地跳了跳。
阿檀环住她的腰身,把头放在虞向晚的肩膀处,声音含笑,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“不过去徽州的日子应该会很苦,一路上舟车劳顿,小虞经得住么?”
虞向晚眯了眯眼睛,听出了阿檀话中的揶揄,反问道:“檀姐姐,我可不是什么娇宝贝,别忘了我以前在罗州的时候可是混迹街市,什么事情我都见过的。而且罗州比徽州还要远,但我不照样顺顺利利的来了金陵嘛?”
自己只是在檀姐姐面前表现得有些娇弱,想要她更怜惜自己,但这可不代表自己不能陪着檀姐姐受苦受难。
阿檀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,看见虞向晚不满的眼神,连忙赔礼道歉,说道:“哎呀,都怪我都怪我,误解小虞了。”
“哼,檀姐姐何时出发?”
阿檀慵懒地说道:“后日。”
“那我现在去给你收拾东西!”
阿檀揽住了她的腰,没有让虞向晚离开自己的怀抱,她贴近着虞向晚的脖颈,呼吸温热,唇瓣吻在了白皙的肌肤上,轻笑道:“有玉绿在呢,不用担心。你不如多多操心操心我吧。”
“檀姐姐,日头还亮着呢。”她害羞地说着。
阿檀深邃的眼神好似能将虞向晚一口吞没,勾唇道:“等天黑了,你就自在了?”
虞向晚转了转眼眸,白日里她总能想起之前阿檀和她在镜中的模样,羞得让她好几日都不敢看阿檀。
白日黑夜,各有各的滋味。
但虞向晚想着自己刚才都那么说了,若是突然改了口,肯定又会被她打趣折腾,所以她只能忍着心房的悸动,忽略阿檀的眼神,点了点头。
阿檀用舌尖抵着上颚,眸光危险暗沉,她坏笑着扯掉裙面上的丝绸,质地柔软轻薄,很容易就能撕下来一截,让阿檀放在手心里,说道:“这可是小虞说的,不准改主意。”
她说罢,就敷上了虞向晚的双眼,将丝绸在发后打结,虞向晚便再也看不清楚面前的阿檀,朦朦胧胧,只能有个大概的轮廓。
“檀姐姐!”
阿檀牵着她的手,极具有耐心,像是个合格的猎人,马上就能享受到这只乖顺的羔羊。
“别怕,我只不过让你提前几个时辰见到了黑夜。”
失去了眼前的光明,让虞向晚只能紧紧地攀附在阿檀的怀里,听从着阿檀的吩咐。
后来,阿檀见她实在惹人怜惜,便善心地让她胡作非为,因为双眼看不清,使得虞向晚走了不少的错路,但真正受折磨的是阿檀,所以她后悔地大笑着:“不如取了它吧。”
虞向晚气势昂扬,道:“我才不要!”
受了那么多次檀姐姐的欺负,还不许自己欺负她一次了?怪就怪檀姐姐弄巧成拙,这可怨不得自己呢。
“小虞,你变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