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叶清歌不愿发生?的事情,她愿意给出一切。
唯独不愿姜眠好再离开自己。
女帝之位在旁人眼中?是至高无?上的权势。
可与叶清歌而言,却不过是一个囚笼而已。
这个高位困住了她太多。
叶清歌无?聊地在地上画出第七千八百个‘姜眠好’的名字后,四周的天色也暗了下来。
今日是她一连来的第七天。
每次下朝后来时,喜枝已经为她开了殿门。
可内里的小?木屋却始终紧紧关?着门。
姜眠好终是不肯再见自己。
叶清歌不是没想过蛮闯,可若是真闯了,便是连来门口坐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而原先?还能说上几句话的霜寒更是连进都进不去了。
每日被叶清歌打发着在清扬殿里看守。
看着四周黑寂下去的天,叶清歌轻轻叹了口气,又垂下头。
眼前寒光一闪,霜寒就跪在眼前:“主人。”
叶清歌不耐地皱眉道:“何事?”
“月老在您殿中?求见。”霜寒低着头,赶在人拒绝前说:“说是她有一技。”
叶清歌皱着的眉舒展开,将小?木棍丢下站起?了身。
清扬殿内灯火通明?,与外?面的黑暗形成对比。
叶清歌眯了眯眼,适应了光亮。
“参见女帝殿下。”咸主敷
在殿内恭候多时的月老听见声?音,立马跪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