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极平静的声音与她说,“是你不想和我做朋友。”
她从来没有不想和宋暮云做朋友。
小姑娘漂亮的眼睛眨了眨,这时候才吐出心声,否认道,“没有啊,我没有不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姜谣正要嗤笑,问你哪里没有了,却忽然想起一句老话,酒后吐真言。
她低头震惊的看着宋暮云,倏而伸手拧了拧她软嫩的小脸,惊叹道,“真醉的厉害?”
宋暮云拧眉,似有些不悦,手指挥了好几下,才准确抓住姜谣的手,将其摁下去,强调,“我没醉。”
得了,一般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。
她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,看着姑娘清艳的容色,忽而问,“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簪子。”
宋暮云起初有些茫然,眨了眨眼睛,但很快便想起什么似的,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,小声说,“那簪子不能戴出去。”
姜谣闻言,神色微冷,“为什么不能戴。”
她格外不平,别人送的东西都能戴,就我的不能呗?
宋暮云手上有一枚镯子,她那日旁敲侧击的问过她,这是她一朋友送与她的生辰礼。
别人送她的礼她就能戴着出来,我送的就不行?
瞧不起谁呢!
宋暮云犹豫了会儿,喝醉后的她与平时全然不一样,想事情时眉心会下意识蹙起,神色却乖软无比,没有一丝清醒时的冷淡。
看的姜谣忍不住想再摸她一下。
但到底怕人酒醒后还记得这件事,生她气,便没有做。
只是任她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