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姜谣早早睁眼,不为别的,就为了把姜淮拉过来打一顿。
然而她正欲起身,也是此时才察觉怀中多了东西,待低头,见着怀里乖巧窝在那睡的女子,老实说,姜谣并没有很惊讶。
自昨日她救了宋暮云后,她就很喜欢黏着她,连她洗个澡都担心她不见了,这样黏人的性子,大半夜偷偷爬进她被窝里,似乎很有可信度。
至于她为何肯定是自己偷爬进来的,而非她半夜睡相不好抱她过来的,就要问另一床整整齐齐的被子了。
一看就是没被人怎么睡过的。
姜谣按了按眼尾,还能怎么办,她弟弟欠人家的,只能认着。
再者女子骨头软,抱着手感也不错。
姜谣小心翼翼将人放回床上,见她皱了皱鼻子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并没有被她吵醒。
见状她也放心了,走出去命人将姜淮喊过来。
姜淮过来时仍不清醒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眼底一片青黑,可见一晚上没有好好睡。
但姜谣不管这些,她拎着姜淮的后衣领,问他想好一会儿要怎么去老头儿那解释了吗?
老头就是他们的父亲,姜恒。
姜淮听见这句话瞬间惊醒,不住哀求姜谣别把这件事告诉他爹,起码润色一下啊!
以他爹的心性,知道他做出这种事,一顿家法是跑不了了。
姜淮面如死灰,还没打屁股已经开始疼了。
可他姐一看就是个心肝肺都冷的,定不会放过这么个看他挨打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