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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谣跳下去,用帕子沾了点水,将那处灰尘擦拭干净。

宋暮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
她这次脱鞋上榻,许是知道外头有人看着,姜谣拿回自己那一草靶子的糖葫芦,关上窗门,掩住的,是她迫不及待将人压在床榻上亲吻的猴急姿态。

外头树上没敢跟进来的司马居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姜谣就被放进去了?

为什么她媳妇儿这么好哄?!

这些东西,才一百两不到啊,为何那宋暮云看着那样高兴?

司马居山茫然了。

屋里,姜谣拉着宋暮云亲,把她软乎乎的唇瓣也亲肿了,抱着人声调既温柔又无奈,“你脾气真是越来越大,现在都敢赶我出去了。”

宋暮云不认,“分明是你说胡话,若嫌我脾气大,你大可以去找个脾气不大的来,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
她赌着气,也是心知姜谣不会这样做才敢说的。

小姑娘只会窝里横,欺负这世上最喜欢她的人。

姜谣怕她真气着自个儿,只得上去哄,一边抱着宋暮云纤软的腰肢,一边亲亲她白软的脸蛋,手还不规矩的到处乱摸,“不是嫌你,哪里会嫌你呢,我就喜欢脾气大的,这算不得委屈。”

宋暮云故作凶巴巴的看她,片刻,也投身入姜谣怀里,蹭着对方绵软的胸口,声音里有些淡淡的委屈,“旁人都可说我性子不好,只你不许说。”

外人跟前,她生性冷淡,不喜与人交谈太深,只有姜谣是例外,她像一束光,照耀进她枯败的人生里,她不能容许姜谣有一点点不喜欢她,一点点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