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还觉得下头麻呢……弄了这么久,一次又一次,虽然没有不适,可是那种感觉太吓人了,仿佛飘在云端上,她从未经历过,满心慌张想要逃脱,又被姜谣禁锢住。
她吸了吸鼻子,侧身不看姜谣,姜谣拿起放在一边的药,搅拌两下散散热,送到她面前,“就算不想理我,药总是要喝的,听话。”
她想让宋暮云喝药,宋暮云吸着鼻子接过药碗,哑声问,“蜜饯呢。”
她从前喝药不吃蜜饯,可自从遇见姜谣后,每一回喝药都得吃蜜饯了。
不然她会委屈,会闹。
姜谣从托盘里摸出蜜饯,递到宋暮云嘴边,小姑娘启唇,乖乖喝了一大口药,然后将蜜饯含进嘴里嚼,去去舌根的苦味。
“这次的蜜饯以前没买过,好吃吗?”
小姑娘眼睛还红着,一边继续吸鼻子一边点头,大概是哭久了,声音也愈发哑,“好吃的。”
“嗯,好吃就行,好吃下次还给你买,不哭了,宝宝不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暮云其实也哭够了,从刚刚一直哭到现在,她身子微动,躲进姜谣怀里,被她一下一下的顺着头发,小声控诉,“你太坏了,弄得我好难受。”
“只有难受,没有舒服?”
姜谣问。
宋暮云就不说话了。
自幼的家教让她无法说谎,但,但要与姜谣说舒服,又实在太羞人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