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个喜好磨镜的女子在一起才需注意些。

“白日还说不讨厌我动手动脚呢,这脸色变得也忒快了。”

姜谣撇嘴不满,手里被人急急塞了话本子,那人声音也娇娇俏俏的,很是勾人,“哎呀,你别说了,白日是白日现在是现在,不许再碰我,看你的话本子吧。”

姜谣瞪她,越发厉害了,都学会用她的话堵她了。

出尔反尔实非君子所为!

哼,不碰就不碰,谁稀罕啊。

她拿着话本子,二话不说躺到软榻上,不带理宋暮云的。

宋暮云见她没继续不讲理,也松了口气,拿起一筐针线,坐在姜谣旁边继续做那个荷包。

然姜谣瞥见她坐下,竟起身直接换到软榻的另一头躺着。

她把自己的不高兴表现的明明白白。

宋暮云捏着绣品的手一紧,下意识抬眼看过去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她心想,姜谣又生气了吗,她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,我,我也没说什么,只是不让她碰她就生气了?

可我们……只是朋友,又非有情人,哪有朋友整日里搂搂抱抱的,连烟妗都误会了。

想到烟妗今日说不信她们什么也没做过,她就忍不住想,旁人是不是也如烟妗一样的想法?

那她岂不是害了姜谣的名声,姜谣还未有婚配,有个磨镜的名声绝不是好事。

宋暮云自个儿想好了,不能像以前那样和姜谣相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