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宋暮云说话,她又赶紧哄道,“别怕别怕,梦里都是假的,我在这呢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她以为宋暮云又梦到了那些可怕的东西。
宋暮云看着她的急切,初醒时的脑子虽然一团浆糊,可听见这些真真切切关心的话,还是有暖流在四肢百骸淌过。
骤然有一种,她果然很关心我,很在意我地感觉,她许是这世上唯一会对我这么好的人了。
我要乖一些,不能惹她生气。
已经很久没被人好生对待过的宋暮云如是想着。
她抬手揉了揉泛着困意的眼睛,将那些水汽尽数揉去,只剩一双仿佛被清澈河水洗涤过的明亮眼睛。
大抵是刚醒,宋暮云声音里没有半分清冷,全是软糯,她说,“嗯,我不怕。”
她强调,“你在我就不怕。”
她又解释,“没做噩梦,只是太困了,你在我身边,我不会做噩梦。”
姜谣被说的越加心软,将她视作自己要保护的人。
她这么好看这么乖这么听话这么依赖她,她不能让别人欺负她。
“真的没做噩梦吗,吓死我了,我方才以为你做噩梦吓哭了。”
她抬手去揉宋暮云的脸。
宋暮云不知自己想通了什么,耳朵虽依旧会红,但却主动用脸蹭了蹭姜谣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