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澜青喉结滚动,拉住她手臂吻了上去。
火热肆意蔓延,鱼江晚呼吸困难。许澜青在她耳边微微喘息,嘶哑着问:“去房间?”
心头一跳,她咽了咽嗓子,嗯了一声。
那是一个很长的梦,她梦见九岁刚到许家的时候,许澜青冷淡地问她哪里来的小孩。后来他牵着她的手送她去兴趣班,嘱咐她过马路小心。
少年高大的身体渐渐变得成熟壮硕,宽阔的肩膀像山脉,挑起了她的成长轨迹。
下雨时有他撑伞,哭泣时有他擦眼泪,被人欺负时他会变成一座坚固的城墙将她守在身后。
泛黄的影片一页一页翻过去,喜怒哀乐如过眼云烟。
画面转到了机场,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,低声念到晚晚要记得回家。此后漫长的时光继续向前,可他和她之间好像一直在停摆不前。
争吵与摩擦,安抚和冲动,她像一朵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,浮浮沉沉,最后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。
那怀抱像一座山将她困在身下,在寂静的夜晚一声一声难以抑制地叫她宝贝,
问她疼不疼。
鱼江晚缓缓睁开眼。有光穿透纱帘落进来,天色已经大亮。她翻了个身,不自觉皱起眉头,确实还有那么一点疼。
身旁的床空荡荡,她正想也跟着起来,许澜青推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难得的,鱼江晚感到不好意思,下意识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。
许澜青注意到但没揭穿,坐到床沿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丝,“睡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