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江晚看着忽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,一贯的黑衣黑裤劲瘦挺拔, 只是平时温和的眼眸这会儿冷得结了?冰,像平静的海面下正在蓄力的浪潮,隐隐酝酿一场海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鱼江晚难免惊讶, 不是一直在德国忙工作吗?
见她一直站在那里,丝毫没有?靠近自己的意思,许澜青收回手自然插进西装裤兜里,淡淡说:“自然是来看你。”
他走下台阶,在鱼江晚身旁停住, 审视的目光落在时今安身上。
就是这个人, 之前在家门口?也是同?样的情形。哪想阴魂不散跟到宗城, 又在家门前上演这一幕。
“谢谢你?帮我家晚晚提东西, 给我就行了?。”
时今安顿了?顿,将手里两个袋子递给他,“不客气。”
许澜青没再多言, 一手轻飘飘地拎着?东西, 另一只去牵鱼江晚的手。柔软纤细的手指落在掌心那一瞬,吊在心里的水桶忽而落了?地。
他眼尾上扬,弯了?弯嘴角,可走出两步, 鱼江晚却忽然停住, “等?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?”
鱼江晚抬头看他, “我有?点事要跟时医生?说, 你?先回去。”
引线烧到极致,轰隆一声引爆炸弹。理智和风度几近崩塌, 笑容就这样凝固在唇边。
手无意识地慢慢收紧,直到看见鱼江晚皱眉,他才像个被催眠的人猛然惊醒。
垂眸检查她被攥红的手指,与此同?时不动声色地平息情绪,“我在走廊等?你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