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病房的门,两人对视一眼?,前后脚去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。
“胶质母细胞瘤,位置不太好,”医生一边仔细地看着片子,一边冷静地告知他们,“在瘤的附近有很重要的血管神?经,可能无法完全切除,手术难度极大。”
唐静池握着拳头的手在发抖。
“但如果不做手术……”鱼江晚不敢说下去。
医生手指顶了下眼?镜,“你们家属要随时做好准备。”
走廊里回荡着医护人员和患者的脚步声,鱼江晚和唐静池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,谁也没?有开口说话。
医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,将他们心里仅剩的那点希望之火完全扑灭。
“先?别?告诉她?。”唐静池低声说。
“但是念念肯定?想清楚自己?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慢慢渗透给她?。不想让她?一下子遭受太大的打击。”他喉结滚了滚,每一个?字说得?缓慢而困难,“人一旦看不见?希望了,很容易放弃求生的念头。”
差一点鱼江晚就要哭出来。可她?知道哭泣没?有任何用处,抬起头快速眨了眨眼?,深呼吸咽下情?绪,说:“我不会放弃。这里不行就换地方。”
陪苏念吃过?晚饭,鱼江晚马不停蹄回了许家。她?努力让自己?冷静下来,可思?来想去能在关键时刻帮忙的只有两个?至亲的人。
出租车停下,她?用力拉开大门跑进去。客厅里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