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钟聿的极力推荐下,她?入手了一个?全自动炒锅。广告打?得美轮美奂,什么不用动手就能获得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。
具体一操作?哪里是那么回事嘛。洗菜切菜这些杂七杂八的活还不是要自己?来。
“那这就不能叫全自动的,应该叫半自动。”鱼江晚如是说。
钟聿在电话?那端笑出声,“你以为买的是机器人呢?不过它可以自己?调味,绝对比不会做饭的人做得好吃。”
“谢谢哈,有被?内涵到。”
“百分之七十的工作?我都做完了,还差炒菜这一道工序吗?”
鱼江晚一边苦哈哈地切着牛肉,一边吐槽。等切完一半了才?发现不能顺着纹理切,稍微用力就散了。将肉来回摆弄才?搞明白怎样是逆着纹路。
许澜青打?来电话?时?,她?正对着切开的洋葱流眼?泪。辛辣的味道熏得她?眼?睛难受,下意识用手去擦,结果手之前碰过洋葱,现在全部抹到眼?睛上,恶性循环。
“还有事吗钟聿?”她?睁不开眼?,靠在琉璃台边听着电话?擦眼?泪。以为钟聿刚才?哪里没介绍清楚他中意的宝贝又打?过来。
话?筒里是冗长的沉默,隐约可闻清浅的呼吸声。差一点以为是打?错,就要挂断时?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是我。”
过于熟悉仅凭两个?字也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。鱼江晚一怔,脱口想唤他名字。犹豫片刻,将许澜青三个?字咽回去,囔囔喊了声:“舅舅。”
她?的声音有鼻音,还一个?劲地在那里吸鼻子?。他眉头紧锁,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落地窗边,“你在哭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在切洋葱,辣到眼?睛。”她?擦掉因生理因素流出来的眼?泪,委屈巴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