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神情也足够谦逊温润,总觉得是一身温文尔雅的皮囊困住了身体里的放浪形骸。
够温柔,也够危险,让人着迷,想撕裂那件禁欲的白衬衫将野性释放出来。
没多会?儿,许澜青笑着冲她招手。鱼江晚心跳不稳,放慢脚步走过?去。他将那一袋娃娃递给工作人员,客气?道谢,然后拿着一个装满硬币的盒子,领着她走到一个娃娃机前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竟然要陪我打游戏?”她学他之前,揶揄到。
许澜青松开她手腕,将盒子放到一旁,然后抬抬下巴示意她看,“你这小没良心,我以前没陪你玩过?吗?”
“是玩过?,让我想一想,是七年前还是八年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鱼江晚沉默地看着娃娃机里面姿势各异的玩偶,全部都是他们刚刚在steiff店里买回来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?要夹出来的才有成就感吗?”许澜青拿过?两个硬币放进她掌心,“工作人员只答应我包这台机器一个小时,所以在这段时间里,这台娃娃机是属于你的。”
鱼江晚怔怔地看着手心里的硬币,有点凉有点硬,可是却莫名灼得她掌心发烫。
她呐呐问?:“你说?给钱他们就答应了?”
“我说?我把一个人惹生气?了,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哄才好。这是能?想到的唯一方?法,所以拜托他们将娃娃机租给我一个小时。”说?着,他投进去两个硬币,淡淡笑了,“所以玩完之后你要是不生气?了,它?就变成了一个有功德的娃娃机。”
机械爪子找准目标慢慢下降,收拢后提起,一个娃娃跌跌撞撞掉落在出口。
咚一声响,许澜青弯腰捡起,可爱的娃娃在她眼前晃了晃,大大的笑脸似乎都带上几分?讨好,“亲爱的晚晚,别生气?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