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澜青警告他:“以后少做这么无聊的事。”
林涧亭啧啧两声:“男欢女爱多美妙的事情到?你?嘴里成无聊了。我那表妹人漂亮还优秀,哪点配不上你?了?”
“你?表妹人漂亮还优秀,是我配不上她。”
得。说一句堵一句回来,这事儿?不用?想,肯定是八字没一撇了。
林涧亭吐出?最后一口烟,将烟蒂摁在灭烟石上,诚心发问:“是你?不喜欢还是小鱼儿?不喜欢?”
许澜青手肘懒散撑在栏杆上,反问:“有区别吗?”
怎么没有区别,区别可大了去了。
人人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,许澜青可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在这一时这一个人身上呐。
林涧亭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?在有些事上纵容晚晚就等?同于在给她期望,也?就相当于在给自己机会。”
一个人要惯另一个人到?什么程度,才会把择偶标准都自动向她的要求看齐。聪慧如许澜青,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还是——
“只要你?少干点这种事,相信我就会减少纵容她的机会。”
嗯,说得真有道理,他无从反驳。他不闲操心给他介绍女人,自然也?就不会再有“不喜欢”。
话说到?这里,林涧亭知道是进了个死胡同,多说自己会被绕进去。罢了罢了,许澜青怎么做事还轮不到?他来教,以后若是摔跟头那也?是他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