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现在上半身是林黛玉,下半身是玛丽莲梦露。”
许澜青无声失笑,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,嘱咐到,“不?要用手碰。”
鱼江晚试着眨了眨眼睛,“那?我睡着了又?不?敢保证。”
说着,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。
许澜青用纸巾帮她擦掉,蹙起?眉头问?,“疼?”
“不?疼,就是有点蜇得慌,流眼泪是正常反应。”
“你?现在就是缺乏锻炼,我看以后还是跟我一起?跑步去。”
她听了一脸抗拒,“你?可?饶了我吧,天天上班哪有时间。再说我是眼睛有问?题,跟缺乏锻炼有什么关系。而且我现在经常有外采,跑腿不?算锻炼么?”
他无语摇头,“按照你?这么说,平时走路也算锻炼了。”
“当然算!”
“你?啊。”他手指点她额头,“运动?可?以增强免疫力,你?看我就很少有什么毛病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鱼江晚赶忙捂住他的嘴,“没听过好?的不?灵坏的灵吗。”
声音落下,房间里一阵寂静。许澜青一动?不?动?看着她,只有无法忽视的炙热气息源源不?断地灼着她手心。
鱼江晚回过神,好?似被烫到一样飞快收回手。掌心还留有余温,她默默放在身后搓了搓。嗓子?忽然发干,“不?要乱说话,快点呸呸呸。”
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动?作,许澜青转开脸,浅笑着揶揄,“你?个大?学?生还信这个。”
“关心则乱嘛,换成别人你?看我担心不?担心。”
“好?知道了,你?最关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