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宇鸿斜他一眼,冷笑:“你没看到开车的是个男人?”
“男人怎么了?”
“有钱又长得帅的男人这个时间过来接她,用你那个脑袋想一想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。”
年轻女大学生坐在成功男性的豪车上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。
难怪送梁成辉那么贵重的礼物,原来金主这么有钱。
制作古琴的师傅住在城南的一个四合院里,开车过去大概需要半个小时。下午日光明媚,路旁小树枯木逢春开始焕发新芽。
副驾驶椅背放低,鱼江晚懒散地半躺着,侧头看向许澜青。一分钟,两分钟不眨眼,像是卡针的时钟,定在那里。
“看出什么门道了?”许澜青抽空问了一句。
“没研究门道,就是吃饱喝足看看好看的来养养眼。”她说着,索性侧过身子,“你是怎么说服那位师傅同意录制的啊?”
“不用说服。他一听就答应了,说是拍成纪录片可以让更多人了解非遗文化,是件好事。”
“是吧是吧!还是老人家通透,这么浅显的道理时今安怎么就不懂呢!”
许澜青左打方向盘,随口问:“谁是时今安?”
提起他,鱼江晚就有话了,“就是那个不接受采访的传承人。我为了拜托他还充当了一次无名女伴,结果这人铁石心肠的,怎么都说不通。”
车忽然停下,许澜青转头看过来,“女伴?”
鱼江晚躺够了,坐起来,原来是路遇红灯。她叹口气,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,“算了不提他了,心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