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澜青视线掠过她秀气的指尖,色彩鲜明的美甲也是可爱的小鱼做装饰,嘴角不由浅浅弯起,“今天怎么了,渴成这样。”
“喉咙有点痒,不知道是不是上火了。”
“明天让李嫂炖个银耳莲子汤。”他伸手替她拉上被子,“睡吧。”
她抬起眼帘,露出一道弯弯的上目线,“古琴什么时候去?”
真敬业,迷迷糊糊也没忘记这件事。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,一副乖顺模样。
许澜青倾身调暗床头灯,印在墙壁上的身影跟着变大,充斥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鱼江晚赶紧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。就这么好巧不巧地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许澜青手腕忽然被拉住。抬眼见她跪坐到床边,轻轻摸上他眉尾,“这里怎么破了?”
伤口小小一道,有点深,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。然而再仔细一看,脖子上也有深浅不一的几条。短而利,有点像猫抓的。
她彻底清醒,换上一脸担忧的表情,“怎么这么多伤口,你跟人打架了?”
许澜青根本没察觉自己也受到波及。默了默,半真半假地说,“是啊,刚才揍了个混蛋。”
鱼江晚撇嘴,一脸“你就糊弄我吧”的表情。
许澜青是她见过情绪最稳定的人。最暴躁的时候也只是那年不想去给她开家长会,跟许茉凝来来回回过招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她知道许澜青练过散打,但是跟人打架绝对不可能,他那么斯文一个人,发脾气都鲜少有,更何况是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