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?”不同于清秀的外表,他的声音偏低沉,像是上等大提琴的音色。
“请问您是时今安吗?”
“你哪位?”
没有否认就是找对人了。鱼江晚眼睛一亮,将来龙去脉简短明确地说了一遍。
对方听完仍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很冷淡地说了句:“没兴趣。”
从他开口说话,鱼江晚就察觉到跟打电话的不是同一个人。可来都来了,再说机会难得,她不甘心就这么白跑一趟。
只是没等开口,吴宇鸿就不耐烦地说到:“我们是说好了才过来的,你现在这什么态度啊?故意涮人玩呢?!”
“谁答应你的,你去采访谁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多余一个眼神都不曾有。
鱼江晚现在只想把吴宇鸿的嘴缝上。她压着火气,好声与时今安商量,“时先生,能不能……”
对方脚步一顿,侧过脸淡淡看她一眼,“不能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,冷酷的样子仿佛多留一秒钟都是浪费。
出师未捷身先死,话都没说两句就铩羽而归,更别提采访。
来之前鱼江晚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。连采访稿都写好了,结果全部付之东流。心情郁闷可想而知,然而只会帮倒忙的吴宇鸿又在凸显着好说风凉话的嘴脸。
“看他拽得二五八万那个样子就知道难相处。不就是个非遗传承人嘛,有什么了不起,摆脸色给谁看啊!”
他坐在副驾驶,扭头看着后座的鱼江晚,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:“就因为你太好骗,害得我们白来一趟。不仅工作没完成还受了一肚子气。回去的车费要不你自己出吧,浪费我一下午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