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兔耳朵不老实得晃来晃去,许澜青无奈,一把攥进手里,“别晃了,本来不晕的,要给你弄迷糊了。”
他手掌温热宽厚,手背青色血管凸起,性感又干净。
鱼江晚两根手指动了动,他的手也跟着晃了晃,“小兔子说它要窒息了。”
许澜青放开她的手。
就在这时,三婶扶着三叔过来了。他明显已经喝醉,两颗混浊的眼珠子早已涣散,走路踉踉跄跄几乎要迈不动步。
即便如此,仍然是那副德行,“澜青,小辈里我最看好你。下次跟三叔再来几杯。”
许澜青换上笑容,“好的。”
回家时,鱼江晚坐在副驾,许茉凝和许澜青坐在后面。忙了一天大家都累,多数时候安静,偶尔会聊上那么几句。
一路畅通无阻。
直到半小时后车子快进家门,许茉凝接到一通电话,脸色当即就变了。她拧紧眉头对许澜青说:“电话是三婶打来的,说三叔在车上吐了,还吐了血。他胃一直就有毛病,今天你还跟他喝了那么多,三婶说可能是胃出血。”
许澜青正在假寐,听见这话慢慢睁开双眼,不冷不热地嗯了声。
这是什么反应?好端端一个接风宴搞成这样,许茉凝说,“你好歹打个电话关心一下。”
这会儿车子刚好进了院子。待车停稳,许澜青不咸不淡说了句:“明天差人送点补品过去。让他老人家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