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盘打得真是他在被窝里都听到了。
许澜青怒极反笑,“那孩子谁爱管谁管,你少打我主意。”
此后,许澜青彻底贯彻了这个方针,对鱼江晚做到了不闻不问。但他心里清楚,这一切都怪不到鱼江晚身上,如果能选择,哪个小孩子不想留在父母身边。所以一旦碰了面,他不会冷脸相对,也会客客气气地同她说话。
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。
然而自从看到母亲自杀的场景后,鱼江晚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。许茉凝找来了心理医生,说她患了应激性障碍。慢慢治疗也许以后可以恢复。
一晃就这么过去了一年多,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许澜青对鱼江晚的态度。
那天他忽然提前回家,鱼江晚刚放了学在客厅写作业,保姆在厨房一边干活一边打电话。不一会儿,尖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,“小哑巴,写完作业自己把橡皮屑收拾干净!一天到晚照顾你要累死我。”
许澜青刚进家门,听见这话脸色就沉了下去。又瞧见鱼江晚平静到麻木的表情,忽然就怒从心起。不知道这一年里她听了多少这种恶言恶语。
他直接走到厨房,手指扣向玻璃门,保姆转头看见是他,不耐烦的脸色当即就变成了惊恐。
“许、许先生。”
“许先生?按您方才那叫法,应该叫我小哑巴她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