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给他们准备的睡衣是深蓝色的丝绸长款衣裤,另外还有一条纯棉浴袍。许澜青明显也刚洗完澡,穿着那身睡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。黑发濡湿,细碎的刘海搭眉,侧面看去,鼻梁到下巴的线条锋利而流畅。
他手里捧着一本书,双腿随意交叠,看了一会儿,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。
“你不早点休息吗?”鱼江晚走过去,在他身旁坐下,“坐了那么久飞机不累吗?”
“还不困,可能得倒个时差。”许澜青合上书放到一旁,拿过茶几上的口袋,拆开海盐水后顺手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她,“仰头。”
鱼江晚还没来得及说要自己做,他温热有力的手指已经捏住她下巴,将冰凉的喷雾喷进鼻腔。她被刺激得拧了拧眉头,随后几滴盐水流下来,赶忙用纸巾擦掉。
“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,随身带几个口罩。”
鼻子还囔囔的有点难受,她随口应到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你看这不已经遭报应了。”
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。
许澜青拿她没办法,想着明天嘱咐司机多买几盒口罩放到车上。
靠鱼江晚还不如靠他自己。
某人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归为不靠谱行列的一员。这会儿缓过来点儿了,正半靠在沙发另一端摆弄手机。
苏念修改设计图改到崩溃,在逼死自己和发疯之间她选择了后者。于是她推开令人恼火的电脑,拿出手机点开送餐软件,叫了一顿足够三个人吃到撑的火锅,外加两杯奶茶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后,她第一选择并不是动筷子把涮肉塞进嘴里,而是给鱼江晚发来了夜晚的问候。
独自美丽祝英台(苏念):【妞儿啊,干嘛呢,要不要过来吃火锅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