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谢晏舟,也从旁边的窗户翻了出去。
薛砚舟站在二楼走廊上,微微皱眉。他不明白,这段记忆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房间中。
“……”
有点麻烦。
他似乎想起些东西来,也知道为什么谢亦明会认定自己就是谢晏舟。
谢亦明使刀的手法,是他手把手教的。
刚才,有几段凌乱的画面闯入脑中。年幼的他和谢亦明,在荒岛上厮杀,从众多少年中
闯出一条生路。
在最后决胜时刻,他把刀送入谢亦明的胸腔,只是偏离了一寸。
因为,这场“游戏”只能有一个胜者。
与此同时,谢亦明的刀也捅入他的腹中,两人双双昏迷过去。
“……啧。”
薛砚舟一撑栏杆,翻身而下,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长廊,诡异的女声响起。
[恭喜你,又找到一个“它”,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呢?“它”就是你,“它”与你同在,永远可以相信的,依靠的,只有“它”。现在,请推开下一扇门吧——]
薛砚舟低头,五指微曲,宛如掌中握着把无形的短刀。他手腕一翻,一挑,做出个短刀入鞘的手势。
“怪不得,我从一开始就掉马了啊。”
他靠在墙上,捂住眼睛低声笑了几声,并未觉得失望,反而认为事情越来越刺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