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月x日:我,我无法离开,我在被同化,我快失去自我了。不行,我必须把这个日记本藏起来。

x月x日:我是谁?我是……

再后面,就没有了任何字迹。

看来,“母亲”已经忘记自己是外界人,彻彻底底地变成了“巍嵬县人”。

薛砚舟正准备把日记收好,带到学校去给谢亦明看的时候,上面的字迹,却在慢慢消失扭曲。

不过眨眼功夫,上面的日记,已经变成了一本“正常”的日记。记录的是“母亲”从少女到恋爱再到结婚生子的点点滴滴。

在被篡改过的日记中,她爱着这个家爱着孩子,更加热爱巍嵬县。

为什么?明明这本日记在书桌里放了这么久,都没有变化。拿出来之后,上面的字迹怎么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
他站起身,一把将整个抽屉都扯了下来。

书桌里的暗格,是凹进去的一个暗槽,暗槽中嵌着个透明盒子。薛砚舟强行把透明盒子抠了下来。

盒子的材质很奇怪,不像是玻璃也不像是塑料,是从未见过的新型材质。

这应该是“外界人”从外界带进来的东西。

铃铃铃——

隔壁房间的闹钟响了起来,差不多已经到了上学的时

间。

薛砚舟差不多是踩着预备铃的尾巴冲进教室的,才一进去,就看见了谢亦明在和顾远洲说话。

谢亦明?

他居然没有迟到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怪事。

不过,想想昨天经历的一切,大概对方回去之后也没能睡着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短短几秒钟内,教室忽然骚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