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垣初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杏眸,颇有些蠢蠢欲动,她被吓到一般,慌忙地伸手推他,声音含了些许哭腔,只是她力道很轻,轻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小模样好生可怜。
谈垣初到底是松开了她。
只是有人得寸进尺,锦被中,她又抬腿踹了他一脚,细腻的足尖蹭过腿腹,谈垣初情不自禁地挑了下眉,蓦然低笑了声:
“不是你问我今日行不行?”
云姒一点点抽噎:“……没您这般欺负人的。”
这都何时了?许顺福都送了三次热水进来,最后一次时,送热水进来的人都是路元了!
最后,他指尖缠绕着铃铛,一寸寸地逼近,还要慢条斯理地问她,好听么。
她明明什么都听不见,却不得不回答他。
云姒稍稍回想,都忍不住头皮发麻,骨子中春潮仿佛尚未散尽,泛着一点点蚀骨的痒意。
谈垣初低头去亲她,否认她的话:
“没欺负。”
她杏眸一红,他就没舍得欺负她。
盼雎殿昨日叫了水,这消息根本瞒不住。
青玉苑中摔了一套杯盏,苏婕妤掐紧手心,恨得心疼,她咬声:
“她就一刻都耐不住么?!”
白芍不知该说什么,云婕妤有侍寝的机会,怎么可能不抓住?
位置调换一下,如果是主子侍寝,主子难道会对云婕妤生出怜惜,从而放弃这个机会?
主子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