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露伴冷哼一声,无情地打击二人,“你们没有天赋,趁早死心比较好。”
“真严格啊,露伴。”波鲁纳雷夫遗憾地叹息。
他们五个人在大宅的书房里躲了有一个下午,在收到布鲁斯发送的几个g数据报后,杰森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任何韦恩的家庭成员,尤其是迪克。他只要看到大蓝鸟的脸,就会回想起布鲁斯在那个数据报里塞了些什么奇怪玩意儿。别,他今晚会做噩梦的,这将是他一个月内的梦魇。
“波鲁纳雷夫,”露伴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画上,“给我倒杯茶。”
“你可是没收我做徒弟。”波鲁纳雷夫抱怨道,“真是的,自己起身倒一下嘛。”他走到放茶水的小桌前,拎起茶壶,“没有茶水了。”
“那就去烧茶。”露伴头也不抬,“这层有小厨房。”
乔鲁诺放下手中的书,接过波鲁纳雷夫手中的茶壶,“我去烧茶吧,我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了。”
“三个小时,”杰森感觉有点不对,“三个小时了,阿福一次都没有进来给我们添过茶水。”
这不太正常。阿尔弗雷德是一个神奇的管家,可以一个人把整栋大宅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来自英国,很具绅士做派,对每位来庄园做客的客人能照顾得妥帖周到。客人长时间待在书房里,却没有足够的茶水,这种小错误不会发生在阿尔弗雷德身上。
他说这话的同时,露伴在沙发上支起身,从窗户里往外看去。“确实不对劲,”露伴凝重地说,“外面又起雾了。”
“为什么庄园的安保设施没有警报?”杰森站起身来,“其他人难道也没有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