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寒整理着他的头发。

“好,回头我跟他说说。”

慈善晚会的事情很快就被整理了出来,参加的基本都是这次在恒氏倒台中获利的人。

在得知去参加慈善晚会,需要提供一样拍卖品后,苏祁就翻找起自己的画作来。

作为德赛克斯大雪的荣誉教授,他手上的画还是有点名气的,也就是原主不爱张扬,不然早就把名声给打开了。

不过这种做给外人看的慈善晚会,价格本来就虚高,大家也不在意他的名气大不大。

在放画的屋子里待了一个下午,苏祁才挑好自己要带去的画。

那是住在山里的时候,他画的一副远景。

沿山而建的木楼间山道穿梭,有年轻的男子负重前行,也有女子带着农具去干活,老人着孩子在家门口说笑玩闹,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是新生的朝阳。

很积极向上的一幕。

苏祁喜欢用画记录,这一幅写实画花了他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
他手指落在精心勾勒的笔触上,抱着出来时还有些不舍。

傅凌寒看他这样,无奈道:“舍不得的话,随便在家里找一件古董或者工艺品就是。”

苏祁摇摇头,“舍不得,和我想送出去不冲突。”

或许对人家而言并不重要,但提供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,也算是他的一次感谢。

他只求心安。

傅凌寒只能把包裹严实的画接过,让人送去场地,拉着苏祁去换上准备的西装礼服。

今天是苏祁婚礼后第一次穿西装,袖口的云纹都是傅凌寒特意挑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