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思明兄这般奔波回府,怎好上来就诘难。
陆思明大概已是习以为常了,未做任何辩解。
“那林七姑娘离了你,马上就找了新欢。你倒是也学一学,”说到这个,老太太就更来气了,虽是退了婚,满打满算才多久?转眼就要成亲了,她心里可不痛快,“婚事也该考虑考虑了。”
她就觉着那公主极好,娶了公主,还能压林娇一头,就更好了。
陆思明皱眉:“母亲……”
他的不悦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好,”老太太见如此,不得不退步,“婚事是大事,就待你回来后再说。但是你这次去郴州,得把蓉蓉带上
,身边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说是照应,她的潜意思就是让陆思明先将蓉蓉收进房里,最好是能有点喜事。
陆思明这次眸色彻底沉了下来,脸上可见愠怒:“母亲,事关表妹清誉,还请您不要乱说。”
老太太一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,气得手哆嗦,捂着胸口像往常那般直叫唤:“哎哟,你是要气死我!”
她如此演戏了半天,见陆思明不为所动,便将目光又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孔曜:“孔大人,你来评评理,都说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你看看我们家淮之!”
孔曜原本不打算插嘴的,这是陆思明的家事,他确实没有资格说什么。但听了这么半天,心里的火气着实越烧越旺,如今老夫人都把话对着自己了,他自然是忍不住了。
“思明兄一路颠簸归来,您不催促着厨房准备他喜欢的饭菜,不准备着让他换身干净的衣物,不问他赈灾如何艰辛,却是一通责难。母慈子孝,母慈在前,老夫人该先问问自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