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本身就没有那么深厚的背景,赵老夫人还敢那么折腾。赵老夫人不就是想着她是先永平侯的母亲,她的大儿子还在当官么。
一周年的时间,这个时间本身就很适合发生一些事情。甚至人家还能有荒唐一点的理由,比如梦见先永平侯去见他们,要他们让赵大老爷去给赵老夫人尽孝。
这个上官……秦如玥想到了宁安长公主的驸马,那位驸马也是赵大老爷的上官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皇帝对赵家人已经非常容忍,特别是他的探子有时候还汇报赵家的事情。
那些探子知道皇帝喜欢听哪些事情,有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会汇报一下。
皇帝说着话,过了一会儿,他又猛地咳了两下。
“着凉了?该让太医看看。”秦如玥道,“别太累,累着身子划不来。”
“最近带着太子。”皇帝道,“让他看看奏折,他不像我们,经历的斗争少,怕他太过心软。”
身为储君,贤明是好的,就怕过于软弱,让别人以为储君好控制。
皇帝自己经历了皇位争夺,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也经历。等于他之前就跟被先帝养蛊似的,他成为最后的胜利者,这其中经历很多波折。而现在的太子不需要经历那些波折,就怕他心不够狠。
“太过仁慈,容易让人利用。”秦如玥道,“被人踩在头顶上的滋味可不好。”
就算其他人不对赵家人动手,秦如玥也要对赵家人动手,她不是忍者神龟。一年的时间,那是秦如玥给赵家人的过渡时间,让他们明白他们没有了先永平侯当靠山了,可显然,赵大老爷故意没摁住赵老夫人,赵老夫人倚老卖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