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所谓的废道理开始奔跑。
领带被风吹起,头发也被闷热的初夏风吹得微微凌乱。
他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。
耳边是风声和心跳声交汇在一起。
路程不算近却也不算远。但却是他心里路程的巨大变化,他丢掉了身上被赋予的绅士枷锁。
五月初夏夜晚闷热,使他的额头已经开始溢出细密的汗。
他却无瑕顾及,幽深的眼眸目视着紧闭的后门。
他还未将情绪平复,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啪嗒声。
她不愿见他,甚至将后门反锁了?
他无力的垂落下双手,倏地有些自嘲。
她还是不愿意给他机会解释,也还是不想听听他说话。
从那晚开始,他就不敢再说一句话,他生平第一次那么害怕不敢放手去做一件事。他怕惹怒她,把她推远。更怕解释不当,让她更加误会。
他只能一如既往像个没事人一样分享自己的行程,等她的心情好些了,愿意谈了他再来去解释iki的事情。
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这里,路灯下的电线杆成了这段时间陪他最多的一个东西。
可能是太过珍视所以小心翼翼,所以他在意她的一举一动,看见她面容消失在视线时,理智也顷刻间消失。
可如今望着那扇门,他心头思绪万千却又能如何呢?
罢了,是他的错。
他不该和iki有绯闻。她生气不理他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