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来医院,包括在车内给她消毒伤口,还有他一个人忙前忙后,这些她都需要道个谢。
宋泊礼坐在她身边,闻言,轻笑。在芭莎的时候,他就知道沈蔷已经在隔壁,他耗着拖着,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一屋子的人被他此举弄得心惊胆战,他却丝毫不在意,直到她走出那个办公室的门口时,他才签下合同,跟着走出来。
看见她的眼泪,看见她的泪痕,带着她来医院。他不是想要这一句谢谢,但他应该庆幸,沈蔷没有继续把他推远,至少他还能靠近他。
“刚才哭什么。”他侧眸看向沈蔷,问出心中疑惑。
沈蔷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在别人面前掉眼泪本来就是因为收不住委屈,但好不容易压下去之后,被人用关心的语气问出来时,那种眼眶泛酸的感觉又开始冒尖儿。
她默不作声,不打算回答,更不打算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告诉他。
为什么哭,她可以和很多人说,但唯独不能和宋泊礼说,她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,但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说。
他的关心,被她忽视,也令他有些尴尬。
他以为沈蔷是不好意思。
宋泊礼只能用一句玩笑话盖过这个话题:“妹妹仔,哭很正常。”
妹妹仔?
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他喊她妹妹仔了。
说实在的,这三个字,困扰了她整个四年,所以她很反感这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