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气,你知道这条项链价值多少钱吗?”
沈蔷看向说话的人,她一向不喜欢与人争论什么,她垂眸,拿起翡翠镯子和海蓝宝石的项链比对了一下,颜色不会突兀,她淡淡道:“一切等成品出来再说也不迟。”
沈蔷举起手镯,问颜主编:“能破损吗?”
这个手镯价值很贵,但海蓝宝石价值更贵,舍弃任何一个颜主编都觉得心痛,可今天海蓝宝石必须要送到艺人手里,否则,她不但要承担海蓝宝石的赔付,还要承担违约这一条罪责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颜主编陷入两难,但当看见沈蔷那双清澈的柔眸,又想起极其复杂的花丝镶嵌,她愿意一试,心一沉,道:“砸吧。”
沈蔷并没有砸,而是找颜主编拿了小型的切割机,把手镯放上去,切割机的动静不小,引起了不少芭莎员工驻足观看。
房间开了强光,一张不大的桌子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,镶嵌的镊子、切割机、还有镶嵌的银属卡扣,素净的小脸写满认真,眸光低垂,翘卷的眼睫轻颤。
单薄的背部直起,因为怕头发阻碍,她把头发草草卷起用一根镊子扎着,她低头,露出白皙的天鹅颈,没有刻意打扮的沈蔷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亚麻长裙,白色的针织打底,露出一字锁骨。
比起沈蔷正在做什么,外面驻足的员工更欣赏沈蔷的颜值。
她侧眸,鼻骨翘挺,樱桃口微抿。
时间一点一点悄无声息的过去,三男一女离开之前还放话:“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,我是专业修复的,我都搞不好的东西,她能搞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