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她的小手,语气温润道:“看着,把针插进第一个花眼里。”
玉质扇骨修长的手带着她的小手游刃在他的领口处,别样新颖的胸针被他戴好, 这一刻,人工水晶合成的胸针显得格外昂贵,有那么一种人,垃圾袋套他身上都能成为当季高定。
眼看着胸针戴好, 沈蔷就打算从他腿上下来, 却反手被他不动声色桎梏住她的细腰。
沈蔷无法动弹, 抬起巴掌大的小脸,皱着眉头,一副我很清醒的醉酒样,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坐在他腿上,把他撩拨了一顿,然后还一脸乖巧娇憨的样子问他怎么了。他舍不得把她送走,他眼底有笑,道:“想喝粒粒橙,还是想回酒店去找舍友?”
她是不是故意的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自己是故意的。
果不其然,她选择了粒粒橙。
宋泊礼好笑,逗她:“意思就是不回去找舍友了,是吗?”
沈蔷被这么一问,巴掌大的小脸显得很是纠结,她抿抿唇,两只小手互相扣来扣去。
这副为难委屈的样子,令宋泊礼大发慈悲,他嘴角微扬,伸出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,道:“不逗你,喝了粒粒橙,我送你回去。”
尽管不舍,但他本来就没打算占她便宜。
沈蔷开心地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哒哒哒的点头。她这么一点头带动她的身体在抖动。
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动情,猝不及防却意料之中的高挺耸立,他不是随便的人,但却屡次能被她轻易勾起那些欲念。
他极力克制自己在拉回游离的理智,却防不胜防,被她绕到后面的手一抓。柔软的小手搭在坚硬上,她皱着眉头,吩咐他道:“硬,拿开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