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一眼可以望到头,他的人生被安排了二十九年,沈蔷是他五年前的第一个选择,也是唯一的一次偏移轨道。
宋家不容许他有半点不对,年三十他必须回到宋家,否则就会面临现在这个场景。
他就不该有一点私人空间。多一分的分心、有一丝的偏移轨道,只要被察觉,都会被宋家的人强行拉回来。
这几天的宋泊礼,可谓是触及了宋家的底线。
他在年三十选择送沈蔷回去,就注定触及了宋家的逆鳞。
别怪他无所交代,哪怕他有所交代,但只要不是宋家人心目中的最佳人选,也一定会阻止他。
到头来只会陷入更僵的局面。
可他不后悔,他也并不依靠宋氏而活,他有自己独立的门户,eternal和芳禧就是他个人的产业。
但他姓宋,独立出来的东西,多多少少被人说起,都会直接一句宋氏集团概括。
好在他也鲜少会去强调自己的丰功伟绩,随他人去。
宋泊礼敛眸上前,给宋老爷子倒了一杯茶,小辈姿态道:“阿爷,对唔住,三十夜送朋友返苏城,阻屋企人团聚,系我唔啱,我畀你斟茶赔唔系。”
宋泊礼单膝跪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将上好的茶缓缓倒入青花瓷茶杯中,双手递给了宋老爷子。
老爷子并未接,点了点拐杖,沉声道:“边个朋友?”
“唔方便细说,卑我滴时间,”他想起沈蔷,语调都略有片刻轻松,道:“我钟意她。”
我钟意她,这几个字。
令宋老爷子杵着拐杖的手一顿。
还未开口,宋母就问道:“系唔系你之前喺出便个女?”
宋泊礼纠正其故意表达的另一层意思,道:“她不是外面的女人,她之前就是我女朋友。”